時尚WOS 倫敦流行"隔夜粧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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倫敦時下新生“潮女”Agyness Deyn 一夜狂歡後,在清晨被狗仔隊捕捉到的“羞走”身影
清晨7點,依舊一身派對服裝,挂著一臉花掉的隔夜粧,踏著細高跟鞋, 尷尬萬分地在街上和上班族搶taxi,在過去可是要被鄙視的不檢點行為,人們稱它為“羞走”(WOS,walk of shame)。可最近,這種風流一夜後的裝束被倫敦的時尚新生代視作一種潮流,而且是越邋遢,越時尚。
翻開各種八卦小報,曝光率最高,版面最大的都是倫敦時下新生“潮女”們,如Peaches, Pixie, Agyness Deyn 和Alexa Chung等一夜狂歡後,在清晨被狗仔隊捕捉到的“羞走”身影——金屬元素、男式卡迪根夾克衫、蓬亂的頭髮和隔夜粧,還有一絲殘留的風流痕跡成為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。
Alexa Chung 倫敦年輕文化便用這個邋遢模樣,從經濟和風格上,向潔癖式奢華昂貴的大牌時尚表示拒絕
WOS正成為倫敦亞文化一個現象
Agyness Deyn的WOS和上世紀90年代經濟蕭條時期曾風靡一時的grunge頹廢風潮有點類似,grunge美學是對80年代流行的象徵權力的墊肩和誇張的髮型提出抗議,今天倫敦年輕文化便用這個邋遢模樣,從經濟和風格上,向潔癖式奢華昂貴的大牌時尚表示拒絕。這種我行我素不羈散漫的風格,也是向Wags(英國報紙發明的新詞“WAGS”即WIFES AND GIRLS 的組合詞,指球星的太太和女朋友們,典型代表如貝嫂Victoria式)做作派完美發起挑戰。
“羞走時尚”雖是亞文化的一個現象,它的無畏和張狂卻征服了一大片,也憑著這種自信和膽量踏上了紅地毯,驚艷了不少疲倦的眼睛。Lula雜誌的總編萊斯?克拉克(Leith Clark)對露?杜瓦隆(Lou Doillon)參加紐約時裝學院慶典舞會時的那番打扮盛讚有加:“她肯定是今年舞會上最漂亮的女孩。垂地的Marni裙子配縮水皮夾克,蓬亂的頭髮襯托著一張泛著紅暈的臉頰,好像她昨晚在派對上high了一夜,還來不及正經收拾,卻也毫不在意地剛剛趕到舞會一樣。”同屬“派對動物”的設計師艾莉絲?坦波麗(Alice Temperley)自然對這種風格拍手稱快:“偶爾放肆一把是件好事。這說明你在盡興地活著。
當然了,狗仔隊也是最擁戴這股時尚的群體之一。名人對待穿著的把握可是其職業生涯中的重中之重,誓死遵守在合適的場合穿著合適的衣服的黃金規則,以免被狗仔隊抓到把柄,鬧出笑話。“羞走時尚”偏偏反其道而行,不但不遮掩,還要大大方方把別人使勁往暗處藏的東西攤在面上曬,充滿了反諷和叛逆的挑釁意味。
“羞走范兒”聽起來就是新生代的特權,但其實不然。比起look本身,“羞走時尚”更多地指向反叛和不羈,它是一種精神,一種態度。那些向來不認為年輕是由年齡說了算的女士,那些想要重溫青春的女士,都可以嘗試一把。Vogue雜誌的時裝專輯助理皮芭?賀爾特(Pippa Holt)建議30歲以上的女士:吹好的頭髮隔天后才出效果,隔夜粧才叫酷,尤其是煙熏眼,就要那種剛從床上爬起來的邋遢勁兒。記住,讓“羞走”區別於真正的羞家窘迫的,還是你的自信。所以,女士們,率性地活,就驕傲地羞走一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