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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g 2008-7-8 02:29 AM

古代情色笑話大全

[size=4]兩夫婦稍通文墨,一生琴瑟調和。及至暮年,精力衰耗,不能暢舉,乃對物傷情,各詠一詞以誌感。妻先詠其牝戶曰:“紅焰焰,黑焰焰,嫩如出甑饅頭解條線。自從嫁過你家來,日也鞈,夜也鞈,如今就像破門扇,東一片,西一片。”夫亦詠塵柄曰:“光溜溜,赤溜溜,硬如檀木匾擔挑得豆。自從娶你進門來,朝也湊,暮也湊,如今好似葛布袖,扯便長,不扯皺。”

  僧、尼二人廟中避雨,至晚同宿。僧摸尼牝戶問:“此事何物?”尼曰:“是口棺材。”尼摸僧陽具問:“此是何物?”僧曰:“是個死和尚。”尼曰:“既如此,我把棺材布施他裝了。”僧遂以陽物投入陰中,抽提躍跳。尼曰:“你說是個死和尚,如何會動?”僧笑曰:“他在裏頭掙命哩。”

夫婦皆年老者,元旦行房,相約各說吉利語。妻執夫陽物曰:“願你自今日以後,愈老愈健。”夫隨摸妻陰戶曰:“多謝你的金口。”

翁、嫗相對曝日,嫗興發動,拉翁行房,翁以天寒不舉對。嫗曰:“請各解其物曬之,熱則舉矣。”翁曰:“然。”遂解褲向日。少頃嫗曰:“我的熱了,快來。”翁曰:“我的還未。”姬曰:“一般曬法,為何冷熱不均?”翁曰:“你是破開曬的,我是囫圇曬的,如何趕得上?”

翁與嫗行房,嫗恥其寬,以手向臀後捏緊。翁亦苦陽屢,以兩指襯貼,導之使進。嶇曰:“老兒,你緣何在那裏使搭頭?”翁曰:“老娘,強如你在背地打後手。”

   一官到任,眾裏老參見。官下令曰:“凡偷媳婦者站過西邊,不偷者站在東邊。”內有一老人慌忙走到西首,忽又跑過東來。官問曰:“這是何說?”老人跪告曰:“未曾蒙老爺吩咐,不知偷弟媳婦的,該立在何處?”

一翁欲偷媳,媳與姑說明,姑雲:“今夜你躲過,我自有處。”乃往臥媳床,而滅火以待之。夜深翁果至,認為媳婦,雲雨極歡。既畢,嫗罵曰:“老殺才,今夜換得一張床,如何就這等高興!”

一人作客在外,見鄉親問曰:“我家父在家好麽?”鄉親曰:“好是好,前日按院訪拿十二個扒灰老,尊翁躲在毛廁裏,幾乎嚇殺。”

人家有一妻一妾,前後半夜分認。上半夜至妻房,妻騰身跨上夫肚行事,夫問:“何為?”曰:“此倒澆蠟燭也。”其妾早在門外竊聞之矣。下半夜乃同妾睡,恣意歡娛,妾快甚,不覺失聲曰:“我死也!”妻亦在外潛聽之矣。次早量米造飯,妻曰:“今日當減一人飯米?”妾曰:“為何?”妻曰:“昨晚死了一個人。”妾亦微笑曰:“依我看來,今日還該添一人才是。”妻問何故,答曰:“聞得有個澆蠟燭的師父在此。”

妻妾相爭,夫實愛妾,而故叱之曰:“不如殺了你,省得啕氣。”妾仰入房,夫持刀趕入。妻以為果殺,尾而視之,見二人方在雲雨。妻大怒曰:“若是這等殺法,倒不如先殺了我罷!”

兩夫婦度歲,夫於除夕戒妻曰:“往日行房,每到快活處,必定叫死。明日是新正,大家忌說死字,但說我要活。”妻然之。及次日行房,妻樂極,仍叫如前。夫怪其忌犯,妻曰:“不妨。像這種死法,那怕一年死到頭!”

幼女見兩狗相牽,問母曰:“好好兩只狗,為何聯攏在一處?”母曰:“想是怕冷。”女搖頭曰:“不是,不是。”母曰:“怎見得不是?”女曰:“前日大熱天氣,你和爹爹也是這樣,難道都是怕冷不成?”

夫婦同飯,妻問曰:“韭蒜有何好處,汝喜吃他?”夫曰:“食之,此物如鐵棒一般的。”妻亦連食不已,夫曰:“汝吃何用?”妻曰:“我吃了像鐵箍一般的。”

婦握夫兩卵,問是何物。夫曰:“栗子。”夫亦指妻牝戶,問是何物。妻曰:“火爐。既是你有栗子,何不放在爐內,煨他一煨?”夫曰:“可。”少頃,婦撒一屁,兒在傍叫曰:“爹爹,栗子熟矣,在爐內爆響了!”

一人從外歸,私問兒曰:“母親曾往何處去來?”答曰:“間壁。”問:“做何事?”兒曰:“想是同外公吃蟹。”又問:“何以知之?”兒曰:“只聽見說:‘拍開來,縮縮腳。’娘又叫道:‘勿要慌,我個親爺。”

開腐店者,夫婦雲雨,妻嫌其物渺小。夫潛往外,取研石膏擂錘,暗暗塞進。妻曰:“你在那裏吃了什麽來,此物頓然大了!天氣和暖,為何凍得他恁冰冷?”

妻好雲雨,每怪其夫好睡,伺夫合眼,即翻身以擾之。夫問:“何以不睡?”曰:“虼蚤叮人故耳。”夫會其意,旋與之交。妻願既遂,乃安眠至曉。夫執其物而嘆曰:“我與他相處—生,竟不知他有這種本事。”妻曰:“甚麽本事?”夫曰:“會捉虼蚤。”

夫婦乘子熟睡,任意交感。事畢,問其妻“爽利麽?”連問數語,妻礙口不答。子在腳後雲:“娘快些說了罷,我已凍殺在這裏了。”

  夫妻將舉事,因礙兩子在旁,未知熟睡不曾。乃各喚一聲以試之。兩子聞而不應知其欲為此事也。及雲雨大作,其母樂極,大呼叫死。一子忽大笑,母慚而噠之。又一子曰:“打得好,打得好,娘死了不哭,倒反笑起來。”


一婦晝寢不醒,一人戲將茄子納入牝中而去。婦覺,見茄在內,知為所欺,乃大罵不止。鄰嫗謂曰:“其事甚醜,娘子省口些罷。”婦曰:“不是這等說,此番塞了茄兒不罵,日後冬瓜葫蘆便一起來了。”

    一母生一子一女,而女尤鐘愛,及遣嫁後,思念不已。謂子曰:“人家再不要養女兒,養得這般長成,就如被餓鷹輕輕一爪便抓去了。”子曰:“阿姆阿姆,他們如今正在那裏啄著哩。”

一夫婦新婚,睡至晌午不起。母嫌其貪睡,遣婢潛往探之。婢覆曰:“官人、娘子,大家才起得一半了。”母問何故,婢曰:“官人起了上半身,娘子只起得下半身著哩。”

  幼女出嫁,喜娘歸。主母問:“姑娘連日動靜何如?”答曰:“頭夜聽得姑娘哭,想是面生害怕。第二晚不想官人哭。”母駭問:“為何?”雲:“姑娘扳痛了屁股。第三夜隨嫁丫頭又大哭。”母曰:“更奇怪。”喜娘曰:“我曾問來,他說這樣一個好姑娘,口口聲聲只叫要死。”

有女嫁於異鄉,歸寧,母問:“風土相同否?”答曰:“別事都一樣,只有用枕不同。吾鄉把來墊頭,彼處墊在腰下的。”

一女未嫁,父母索重聘。既嫁初夜,婿怪嶽家爭論財禮,因恨曰:“汝父母直恁無情,我只拿你出氣。”乃大幹一次。少傾又曰:“汝兄嫂亦甚可惡,也把你來發泄。”又狠弄一番。兩度之後,精力疲倦,不覺睡去。女復搖醒曰:“我那兄弟雖小,日常多嘴多舌,倒是極蠻憊的。”

新人初夜上床,使性不止。喜娘隔壁勸曰:“此乃人倫大事,個個如此,不要害羞。”新人曰:“你不曉得,褲子衣帶,偏生今夜打了死結。”

一新婦初夜,新郎不甚在行,將陽物入進而不動。女呻吟曰:“哎喲不好,脹痛!”夫曰:“拿出罷?”女又呻吟曰:“哎喲不好,空痛!”夫曰:“進又脹痛,出又空痛,汝欲怎麽?”女曰:“你且拿進拿出間看。”

一妓倚門而立,見有客過,拉人打釘,適對門樓上,姑嫂二人推窗見之,姑問嫂 :“扯他何事?”嫂曰:“要他行房,須臾事畢,妓取厘戥夾剪付之,”姑曰:“彼欲何為?”嫂曰:“行過了房,要他出銀子。”姑嘆曰:“好沒良心,如何反要他出。”

一女未嫁者,秘問其嫂曰:“此事頗樂否?”嫂曰:“有甚樂處,只為周公之禮,制定夫婦耳。”及女出嫁後歸寧,一見其嫂,即笑罵曰:“好個說謊精。”

一婦人與人私通,正在房中行事,丈夫叩門。婦即將此人裝入米袋內,立於門背後。丈夫入見,問曰:“叉袋裏是甚麽?”婦人著忙,不能對答。其人從叉袋中應聲曰:“米。”

新婦與新郎無緣,臨睡即踢打,不容近身。郎訴之父,父曰:“畢竟你有不是處,所以如此。”子雲:“若不信,今晚你去睡一夜試試看。”

有行路者,對人門縫撒尿,為其家婦人看見,罵之不已。撒尿者曰:“我還是個童男,不消罵得。”婦曰:“頭多褪了一大截,還說甚麽童男!”鄰人笑曰:“這一句話,卻不該是娘子說的。”婦曰:“他明明欺我不在行,如何不指破他?”

奸夫聞親夫歸,急欲潛遁,婦令其靜臥在床。夫至,問:“床上何人?”妻答雲:“快莫做聲,隔壁王大爺被老娘打出來,權避在此”夫大笑雲:“這死烏龜,老婆值得恁怕!”

蘇人遇一友雲:“昨日兄為何如此高興,在家狠幹。”友雲:“並不曾。”其人曰:“我在府上親聽甚久;還要賴麽?”友曰:“騙兄非人,我昨日實實不在家裏。”

一呆子之婦,陰內生瘡癢甚,請醫治之。醫知其夫之呆也,乃曰:“藥須我親搽,方知瘡之深淺。”夫曰:“悉聽。”醫乃以藥置龜頭,與婦行事。夫在旁觀之,乃曰:“若無這點藥在上面,我就疑心到底。”

女婿見丈人拜揖,遂將屁股一掠。丈人大怒,婿雲:“我只道是丈母羅。”隔了一夜,丈人將婿責之曰:“畜生,我昨晚整整思量了一夜,就是丈母,你也不該。”

一丈人晝寢,以被蒙頭。婿過床前,忽以手伸入被中,潛解其褲。丈人大驚,乃揭被視之,乃其婿也,訶責不已。丈母來勸曰:“你莫怪他,他不曾看得分明,只認是我了。”

甲乙兩婦對坐,各問夫具之大小及伎倆如何,因不便明言,乃各比一物。甲曰:“我家的是饒碗盛小菜。”乙問其故,甲曰,“小便不小,只是數目不多,極好不過四碟。”乙曰:“這等還好,不像我家的物事,竟是一把倭刺。”甲問其故,乙曰:“又小又快。”

  一人死後,冥王罰變為驢。其人哀懇,得許復原形,放其還魂。因行急,猶有驢卵未變。既醒,欲再往換,仍復原體。其妻力止之曰:“胡閻王不是好講話的,只得做我不著,挨些苦罷。”

有未嫁者,父方小解,褻物為女所見。問母曰:“那是甚麽東西?”母不便顯言,答曰:“掛出的肚腸。”女既嫁歸寧,母愁婿家貧,勸之久住,謂其夫家柴米不足也。女曰:“人家窮便窮,喜得肚腸還好,就忍些饑餓也情願。”

一婦有姿色,而窮人欲謀娶之,恐其不許,乃賄托媒人極言其家事富饒。婦許之,及過門,見四壁蕭然,家無長物。知墮計中,輒大哭不止,怨恨媒人。窮人以陽物托出,豐偉異常,放在桌上連敲數下,仍收起曰:“不是我誇口說,別人本錢放在家裏,我的家當帶在身邊。如娘子不願,任從請回。”婦忙掩面試淚曰:“誰說你甚麽來。”

一人客於他鄉,見上著者問曰:“貴地之人好大陽物?”土著者甚喜,答曰:“果然,但不知尊客如何知道?”其人曰:“我在貴處嫖了幾晚,覺得此處的陰物比別處更寬,所以知道。”

一婦人兩乳極大,每用抹胸束之。一日,忘緊抹胸,偶出見人。人怪而問曰:“令郎是幾時生的?”婦曰:“還不曾產育。”人問曰:“既不是令郎,你胸前袋的是甚麽?”

一妓苦陰毛太多,為嫖客所厭,呼待詔剃之。呼者慮其不來,詐言剃面。既至,妓謂曰:“喚你剃面,乃剃小面,非大面也。”即解出陰物示之。待詔剃畢,謂妓曰:“小面既剃,小耳亦不可不取,待我拿出消息來。”即解褲出具,投入陰中。忽大詫曰:“不意小小一張面孔,竟有這只大耳朵。”

一女年幼而許嫁一大漢者,姻期將近。母慮其初婚之夜不能承受,“莫若先將雞子稍用油潤,與你先期開破,省得臨時吃苦。”女含之。不意油滑突入牧中,不能得出,遂夾蛋過門。夫據腹良久,牝口阻塞難進,乃大叫曰:“媒人誤我,娶一石女矣!母不信,向媳曰:“姑媳無礙,把我看看何如?”及看畢,乃罵其子曰:“畜生,虧你在做半世人,一只白果眼也不認得!”

兄弟二人,同往河中洗浴。兄之陽物被水蛇咬住,扯之不脫,弟持刀欲砍。兄曰:“仔細看了下刀。兩眼的是蛇頭,獨眼的是屪子。”

盲子夫婦同睡,妻暗約一人與之交合。夫問曰:“何處作歡響?”妻雲:“想是間壁,不要管他。”少頃,又響,瞽者曰:“蹊蹺,此響光景不遠。”

三瞎於相聚結盟,敘齒以分長幼。一人曰:“不必論年,以行那個先瞎者,便讓他做大哥。”一人曰:“我是周歲上不見起的,該輪著我居長。”其次曰:“我是百日內壞眼的,還該我來做老大。”第三者曰:“不要說起,我竟從娘胎裏就是瞎的了”兩人曰:“那有此事?”答曰:“不然,為何從小人就罵我瞎屄裏日出來的!”

矮子看燈,適一人小便,竟往腿下鉆過。觀見厥物,贊曰:“好盞繡球燈,為何不點燭?”其人溺完,將尿滴在矮子頭上,以手摸曰:“不好,快回去,大點雨打下來了!”

   夫問妻曰:“此物還是長的好,短的好?”妻實喜長,而故應之曰:“短的好。”夫曰:“這等我的太長,不如截去一段。”持刀便砍。妻發急,止之曰:“雖則長了些,卻是父母生就的遺體,一毫也動不得。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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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g 2008-7-8 02:31 AM

古代情色笑話大全

[size=4]夫婦兩人身軀肥胖,每行房,輒被肚皮礙事,不能暢意。一娃子雲:“我倒傳你個法兒,”須從屁股後面弄進去甚好。”夫婦依他,果然快極。次日,見娃子問曰:“你昨教我的法兒,是那裏學來的?”答曰:“我不是學別人的,常見公狗、母狗是那般幹。”

老妓年近六旬,尚倚門接客。一人打釘,見其陰毛班白,謂曰:“該用烏須藥了。”妓問“染藥宜在何時?”答曰:“搽了過夜。”妓搖首曰:“老實對你說,沒有這一夜閑工夫,由他白去罷了。”

一婦患病,臥於樓上,延醫治之。醫適買魚歸,途遇邀之而去,遂置魚於樓下。登樓診脈,忽想起樓下之魚,恐被貓兒偷食,因問:“下面有貓否?”母在傍曰:“我兒要病好,先生問你,可老實說了罷。”婦答曰:“多是不多,略略有幾根兒。”

一光臉自覺無須,非丈夫氣,持銀往醫肆,求買出須藥。適醫生他出,醫妻忽傳一方雲:“可將尿脬一個打氣,每日放嘴邊滾撞,自然就長出來。”醫歸,問出何典,妻曰:“醫者,意也。我前日初嫁你時,一根也沒得,被你的脬撞過不多幾時,即長出恁一臉胡須來。”

  一僧人、一經紀、一妓女同途,陡遇大雪,遂往古廟避之。三人議曰:“今日我等在此,各將大雪為題,要插入自家本色。”和尚曰:“片片片,碎剪鵝毛空中旋。落在我山們上,好似一座白玉殿。”經紀曰:“片片片,碎剪鵝毛空中旋。落在我匾擔上,好似一把白玉劍。”妓女曰:“片片片,碎剪鵝毛空中旋。落在我屄毛上,好似胡子吃白面。”

北方極寒之地,一婦倚墻撤尿,溺未完而尿已凍,連陰毛結於石上。呼其夫至,以口呵之。夫近視而胡者也,呵之不化,連氣亦結成冰,須毛互凍而不解。乃命家僮鑿開,吩咐曰:“看仔細子下鑿,連著直縫的是毛,連著橫縫的是須。”

一人命妻做鞋而小,怒曰:“你當小不小,偏小在鞋子上面!”妻亦怒曰:“你當大不大,偏大在這只腳上!”

一人見春意一冊,曰:“此非春畫,乃夏畫也。不然,何以赤身露體?”又一人曰:“亦非夏畫,乃冬畫也。”問曰:“何故?”答曰:“你不見每幅上,個個胡子在那裏呵凍筆。”

新郎初次行房,婦欣然就之,絕不推拒。至事畢之後,反高聲叫曰:“有強盜,有強盜!”新郎曰:“我乃丈夫,如何說是強盜。”新婦曰:“既不是強盜,為何帶把刀來?”夫曰:“刀在那裏?”婦指其物曰:“這不是刀?”新郎曰:“此乃陽物,何認為刀?”新婦曰:”若不是刀,為何這等快極!”

船家與妻同睡,夫摸著其妻陰戶,問曰:“此是何物?”妻曰:“是船艙。”妻亦握夫陽具,問是何物,答曰:“客貨。”妻曰:“既有客貨,何不裝入艙裏來?”夫遂與雲雨,而兩卵在外。妻以手摸曰:“索性一並裝入也罷。”夫曰:“這兩個是水手,要在後面看舵的。”

   稍公死,閻王判他變作陰戶。稍公不服,曰:“是物皆可做,為何獨變陰物?”閻王曰:“單取你開也會開,擺也會擺,又善搖,又善擺。”

一人睡倒,戲語人曰:“我好像一只船,頭似船頭,腳似船尾,肚腹似船艙。”又指陽物曰:“這個豈不像撐船的?”人曰:“那裏有這等垂頭喪氣的家長。”答曰:“你不曉得,搖船的時節,從來是軟臘塔的,一到討船錢時,便硬掙得不像樣了。”

  一人破家與一妓相處數年,臨別,妓女贈得陰毛數根,珍藏帽中,時為把玩。一日忽失去,遍尋不得。偶踱至街頭,遇一皮匠口含豬鬃縫鞋,其人罵而奪之曰:“我用盡銀錢,只落得這兩根毛,如何偷來倒插在你口裏面?”

  有寫真者,絕無生意。或勸他將自己夫妻畫一幅行樂貼出,人見方知。畫者乃依計而行。一日,丈人來望,因問:“此女是誰?”答雲:“就是令愛。”又問:“他為甚與這面生人同坐?”

一人善蔔,又喜詼諧。有以孕之男女來問者,蔔訖,拱手恭喜曰:“是個夾卵的。”其人喜甚,謂為男孕無疑矣。及產,卻是一女,因往咎之。蔔者曰:“維男有卵,維女夾之。有夾卵之物者,非女子而何?”

  一風水新婚初夜,子摸著新人鼻梁曰:“此是發龍之所。”又摸其兩乳曰:“喜得龍虎俱全。”再摸至肚上曰:“好一塊平沙。”摸至腰下曰:“好個金井護穴。”及上妻身,問:“汝來何事?”地師曰:“陰地皆由做成,我把羅星來塞水口。”其父隔壁聽見,放聲大笑曰:“既有這等好穴,何不將我老骨頭埋在裏面,蔭些好子孫出來。”

小兒科之妻,乃大方脈之女,每每互相譏誚。一夜行房,婦執陽物問夫曰:“此是何物?”夫曰:“大方脈。”夫亦指牝戶問,婦曰:“這是小兒窠。”

   醫生、妓女、偷兒三人,死見冥王,王問生前技術。醫士曰:“小人行醫,人有疾病,能起死回生。”王怒曰:“我每常差鬼卒勾提罪人,你反與我把持抗衡,可發往油鍋受罪。”次問妓女,妓曰:“接客。人沒妻室者,與他解渴應急。”王曰:“方便孤身,延壽一紀。”再問偷兒,答曰:“做賊。人家曬浪衣服,散放銀錢,我去替他收拾些。”王曰:“與人分勞代力,也加壽十年,發轉陽世。”醫士急忙哀告曰:“大王若如此判斷,只求放我還陽。家中尚有一子一女,子叫他去做賊,女就叫他接客便了。”

有生平未近女色者,不知陰物是何樣範。向人問之,人曰:“就像一只眼睛豎起便是。”此人牢記在心。一日,嫖興忽發,不知妓館何在,遂向街頭閑撞。見一眼科招牌,上畫眼樣數只,偶然橫放,以為此必妓家也。進內道其來意,醫士大怒,叱而逐之。其人曰:“既不是妓館,為何擺這許多屄樣在外面。”

有販賣藥材離家數載,其妻已生下四子。一日夫歸,問眾子何來,妻曰:“為你出外多年,我朝暮思君,結想成胎,故命名俱暗藏深意:長是你乍離家室,宿舟沙畔,故名宿砂;次是你遠鄉作客,我在家誌念,故名遠誌;三是料你置貨完備,合當歸家,故喚當歸;四是連年盼你不到,今該返回故鄉,故喚茴香。”夫聞之,大笑曰:“依你這等說來,我再在外幾年,家裏竟開得一爿山藥鋪了。”

一尼欲心甚熾,以蘿蔔代陽,大肆抽送,暢所欲為。不料用力太猛,折其半截在內。挖之不出,漸至腫脹。延醫看視,醫將兩手陰傍按捺,良久突出,剛打在醫人臉上。醫者嘆曰:“我也醫千醫萬,從未見屄會打彈。”

一方士專賣迷婦人藥,婦著在身,自來與人私合。一日,有輕浪子弟來買藥,適方士他出,其妻取藥付之。子弟就以藥彈其身上,隨婦至房,婦只得與伊交合。方士歸,妻以其事告之。方士怒雲:“誰教你就他?”妻曰:“我若不從,顯得你的藥便不靈了。”

一人有一妻二妾,死後,妻妾繞屍而哭。妻撫其首,曰:“我的郎頭呀!”次捏其足,曰:“我的郎腳呀!”又次者無可哭附,只得握其陽物曰:“我的郎中呀!”

  一采桑婦,姿色美麗,遇一狂士調之,問:“娘子尊姓?”女曰:“姓徐。”士作詩一首戲之曰:“娘子尊姓徐,桑籃手內攜。一陣狂風起,吹見那張”,下韻“屄”,因字義村俗,故作歇後語也。女知被嘲,還問:“官人尊姓?”答曰:“小生姓陸。”女亦回嘲雲:“官人本姓陸,詩書不肯讀。令正在家裏,好與別人”,下“篤”字,亦作縮腳韻。士聽之,乃大怒,交相訟之於官。值官升任,將要謝事,當堂作詩以絕之曰:“我今任已滿,閑事都不管。兩造俱趕出,不要咬我”,縮下“卵”字。

有遊湖者,見岸上有兒馬厥物伸出,因同行中一友善對,乃出對曰:“遊湖客偶睹馬屌。”友即回對曰:“過江人慣肏牛屄。”

師向主人極口贊揚其子沈潛聰慧,識字通透,堪為令郎伴讀。主曰:“甚好。”師歸謂其子曰:“明歲帶你就學,我已在東翁前誇獎,只是你秉性癡呆,一字不識。”因寫“被”、‘飯”、“父”三字,令其熟記,以備問對。及到館後,主人連試數字,無一知者。師曰:“小兒怕生,待我寫來,自然會識。”隨寫“被”字問之,子竟茫然。師曰:“你床上蓋的是甚麼?”答曰:“草薦。”師又寫“飯”字與認,亦不答。曰:“你家中吃的爪什麼?”曰:“麥粞。”又寫“父”字與識,子曰:“不知。”師忿怒曰:“你娘在家,同何人睡?”答曰:“叔叔。”

一師出外坐館,慮其妻與人私通,乃以妻之牧戶上,畫荷花一朵,以為記號。年終解館歸,驗之已落,無復有痕跡矣。因大怒,欲責治之。妻曰:“汝自差了,是物可畫,為何獨揀了荷花?豈不曉得荷花下面有的是藕,那須來往的人,不管好歹,那個也來掘掘,這個也來掘掘,都被他們掘幹凈了,與我何幹!”

  上江人出外坐館,每興舉,輒以手銑代之,以竹筒盛接。其精日久氣腥,為蜈蚣潛啖。一日,其興復發,正作事,忽被蜈蚣箝住陽物,師恐甚。歲暮歸家,摸著其妻陰戶多毛,乃大聲驚詫曰:“光光竹筒,尚有蜈蚣,蓬蓬松松,豈無蛇蟲!”

夫妻夜臥,婦握夫陽具曰:“是人皆有表號,獨此物無一美稱,可贈他一號。”夫曰:“假者名為角先生,則真者當去一角字,竟呼為先生可也。”婦曰:“既是先生,有館在此,請他來坐。”雲雨既畢,次早,妻以雞子酒啖夫。夫笑曰:“我知你謝先生也,且問你先生何如?”妻曰:“先生盡好,只是嫌他略罷軟,沒坐性些。”

一人見穩婆姿色美,欲誘之,乃假妝婦人將產,請來收生,穩婆摸著此物。大驚曰:“我收生多年矣,有頭先生者,名為順生;腳先生者,名為倒生;手先生者,名為橫生。這個雞巴先生,實是不曾見過。”


一士考末等,自覺慚愧,且慮其妻之姍已也。乃架一說誑妻曰:“從前宗師止於六等,今番遇著這個瘟官,好不利害,又增出一等,你道可惡不可惡?”妻曰:“七等如何?”對曰:“六等不過去前程,考七等者,竟要閹割。”妻大驚曰:“這等,你考在何處?”夫曰:“還虧我爭氣,考在六等,幸而免割。”

  一秀士新娶,夜分就寢,問於新婦曰:“吾欲雲雨,不知娘尊意允否?”新人曰:“官人從心所欲。”士曰:“既蒙俯允,請娘子展股開肱,學生無禮又無禮矣。”及舉事,新婦曰:“痛哉,痛哉!”秀才曰:“徐徐而進之,渾身通泰矣。”

三秀才往妓家設東敘飲,內一秀才曰:“兄治何經?”曰:“通《詩經》。”復問其次,曰:“通《書經》。”因戲問妓曰:“汝通何經?”曰:“妾通月經。”眾皆大笑。妓曰:“列位相公休笑我,你們做秀才,都從這紅門中出來的。”

  一和尚撒尿,玩弄自己陽物。偶有帶巾人走來,戲曰:“你師徒兩個,在此講甚麼?”和尚曰:“看他頭有幾多大,要折頂方巾與他帶帶。”

一官升職,謂其妻曰:“我的官職比前更大了。”妻曰:“官大,不知此物亦大不?”官曰:“自然。”及行事,妻怪其藐小如故,官曰:“大了許多,汝自不覺著。”妻曰:“如何不覺?”官曰:“難道老爺升了官職,奶奶還照舊不成?少不得我的大,你的也大了。” [/siz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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